徐晚看他面色确实严肃,也没打算深问,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所以你早就做好了安排?”
她瞪着他,“那还跟我打架,受了伤之后还不要脸的赖在我这,早上,我还说了那么多……”
有些说不下去,只觉得自己被他骗得团团转。
章行简笑了笑,“咱俩彼此彼此,谁也别说谁。”
看徐晚还是有些生气的模样,章行简小心思不由得一起,“这样如何?昨天之前的事情,咱们一笔购销,从今天起,我们就是互不相欠、两相情悦的普通伴侣,怎么样?”
徐晚听到伴侣这个词,还有些不好意思,过了半天,才扭扭捏捏的点头。
章行简得逞的笑了笑。
杨开在远处看着,觉得十分不适,看着他们,就像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和自己的死对头在眉来眼去。
真是糟心。
不过还好,只是章行简入赘了,徐晚没走,这军中,他只用管一半就行,只要别像以前那般累死累活,他们怎么腻歪,他都能咬牙忍下去。
不久,国书正式送来,章行简去南荣终身为质换取两国永久结盟的消息,昭告了天下。
南荣自然也不是毫无表示,送了一些奇珍异草,灵兽奇物,还有不少各行类的人才,旨在两国长久流通往来。
徐晚着重关注夜酆和扶堇两国的动静,果然在传出两国结盟之后,他们的军队大部回撤,边境安宁了许多。
她观察许久,都没什么风浪出现,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现在,南北皆定,朝中宇文清和明微互相配合,治理的井井有条,不用她过多操心。
不过现在,她有个头疼的问题,章行简该怎么办?
也不知道他是喜欢随她在军营打转,还是喜欢临安长街的热闹繁华。
他从小养尊处优,应该更想去临安吧。
“我无所谓啊,你想吧,我跟着你走。”章行简在帐内,埋头看着南荣的军务文书。
现在他倒是毫无顾忌了。
徐晚也没避着他,还把自己一半的公文都分了过去,每日能多出大半天时间休息。
现在正是夜晚,徐晚在悠闲的泡脚。
“那你不会无聊吗?跟我不是戍边就是风餐露宿,很艰苦吧。”她自己倒是无所谓,只是不想章行简这么辛苦。
毕竟他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。
章行简翻了一页文书,抽空看了她一眼,笑了一声,“这话说得好像,只有我这么辛苦,而你在耍滑偷懒一样,你哪次不是和我一起啊。”
“这哪里一样啊,这是我的责任,又不是你的。”徐晚脱口而出。
章行简愣了愣,随后深思了一会,点点头,“这倒也是。”
徐晚看他这样,心里对他更加愧疚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他眼神凝视着她,语气带着些许的兴师问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