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情侣各怀心事地睁眼到天亮。
天亮了,不可避免的尴尬随之而来。
今昭今天没课,安心地躺在床上装睡,想等孟言溪走了她再起来。
但她再一次低估了孟言溪的道德感。他这人就是那种典型的看起来嘴贱的坏家伙,其实很有担当。
孟言溪虽然昨晚做了丢脸的事,还撞了柜子,可以说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。但他都这样了,也没有逃避地跑路。
快九点的时候,庄与打了个电话过来找他,他推掉了。
今昭在卧室里听见他含糊地说了一句:“有事,改天。”
庄与在电话里又说了什么,孟言溪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没空,让路景越替我去,不行你就去找我爸。”
今昭于是知道,孟言溪今天是铁了心要等她出去,她躲不掉了。
她重新从柜子里拿了一条一次性内裤,又穿好自己的衣服,拉开卧室门。
孟言溪坐在沙发上,听见声音,抬起眼皮往她看来。
天光明亮,昨晚那些藏在黑暗里的香艳和旖旎消失不见。然而四目相对,两人的眼睛却再回不到最初的纯洁。毕竟有些事情发生过,虽然没发生彻底,但有就是有,再也忘不掉了。
男人盯着她,喉结无意识地滚了两下。
今昭不自然地将头发撩到耳后,小声说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孟言溪没说话。
直到她走到沙发旁,他忽然问:“还来吗?”
今昭觉得这话听着都烫耳朵,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,竟然没觉得烫嘴,还说了出来。
她没好气,红着脸睨他:“不来了,你家像狼窝,太危险。”
孟言溪本来还有点尴尬的,被她这一瞪,倒好像脸皮厚的人自己会以毒攻毒,又放松了下来。
他靠在沙发上,撩着眼皮,似笑非笑看她:“也不是每天都像昨晚那么危险。”
今昭:“……”他竟然还有脸说出来。
孟言溪起身,往她走来。
仿佛魔怔了一般,昨晚那些香艳的画面随着他的走近一同逼近。
今昭垂着头,小小地后退了两步。
孟言溪停在她面前,低眸凝着她,讨好意味十足:“我答应你不喝酒了还不行吗?”
今昭略吃惊,抬眸:“你还记得?”
她昨晚睡前和他说,让他以后不准喝酒。
她以为他喝醉了,什么都不会记得,没想到他不止记得,还连这么小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孟言溪看她呆呆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想什么呢?我只是喝醉,又不是失忆。”
今昭无辜地眨了下眼:“不是说喝醉酒后很多事情都会忘记吗?”
孟言溪嗤笑:“鬼扯,那不过是懦弱的男人不想承担责任的借口罢了。不然你问他借2000块钱,你看他醒来还记不记得找你还?”
今昭:“……”
哥,你这样我以后都不敢亲你了,怕被你的嘴巴毒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