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昭这会儿脑子里茫茫然的,眼睛也茫茫然的。
“什么?”她小声问。
孟言溪:“十天没见面了。”
今昭愣了一下。
孟言溪的数学真好,她想,不愧是高考数学满分。
“想我吗?”他亲了下她的嘴角,微微退开,又亲了下。
今昭的手攥着他的衣角,收紧。
她没吭声,只是看着他,迷恋地看着他。
孟言溪不知道领会到没有,或许没有,又执着地换了个问法:“有没有梦见我?”
今昭:“……”
自从亲身体验过他梦境的内容,她现在已经没办法直视“梦”这个字了。
“嗯?”
她又不肯说话。孟言溪一直觉得自己话少,在她面前却像个话痨,这样的反差让他不满地咬了下她的唇。
弹性很好,他又上了兴致,乐此不疲地轻咬。咬着咬着,舌头就又探了进去。
到底是在学校,几米之外就是两千多人,有领导有学生,大家在那里谈人生谈理想,聊着光明坦荡的话题,她却偷偷跑出来躲在这里和他亲热,今昭莫名有种背德感。怕他又凶起来,轻轻侧了下头躲开,说:“我一般不做你那种梦。”
孟言溪也不恼,似笑非笑问:“那你一般做什么梦?说来听听。”
今昭想了一下,老实说:“以前梦见中100万,最近一次梦见中了3000万。”
孟言溪:“……”
他跟她调情呢,她跟他聊致富。
“你这梦怎么还带自己进步的?”他笑出一声气音。
今昭只当他在夸她:“嗯,就是比较爽。”
孟言溪意味深长说:“3000万也不多,那还是我的梦比较爽。”
今昭:“……”够了。
有被冒犯到。
经济上,还有,身心,都被冒犯到了。
这人还在不依不饶追问:“真的就一次都没有梦见过我?”
怎么可能没有梦见过?尤其是在经历过那晚他那样强势深入的探索以后。
她本来还挺清心寡欲的,这些年心无旁骛念书搞钱,偶尔是会梦见他,但内容都很纯洁,大多数场景还是在高中校园里,课桌、书本、阳光里浮动着的尘埃……但经历过那晚就完全不一样了,什么刺激的场面都有,这么说吧,她梦境的内容一下子从校园文变成了限制级。
如果梦境也要被审核,那她的梦境绝对过不了审。
但梦见也不能说啊!
否则都不敢想象这人会得意成什么样。
“没有。”今昭嘴硬地否认。
孟言溪真的伤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