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能梦一次试试?”
今昭好笑:“这是我能控制的吗?”
孟言溪牢牢盯着她,忽然点了下头:“懂了,我在你心里不重要,我还不如3000万。”
今昭:“……”
如果非要二选一的话,那他显然是在挑战人性。
孟言溪语带商量:“这样,你试着梦一下,梦一次我给你100万,30次你就能赚够3000万。我还能先给定金。”
今昭:“……”
好的,在他这里还不足以。
他的钱比人性权威。
今昭没再和他纠缠这个话题,主动抱住他的腰,头亲昵地靠在他怀里。
“孟言溪,谢谢你。”她轻喃。
孟言溪:“定金?还是3000万?”
今昭摇了下头。
她没说话,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她想说那个单亲成长基金,但似乎又不止是那个基金,是他这些年所有从未宣之于口却热烈周全的爱意。
又或者,只是他这个人。
只是他这个人,出现了。
她从未想过,这样平凡的她,有一天也能遇见这样盛大而震撼的心动。
她收拢手臂,紧紧依偎着他,汲取他身上的热。
有学生出来上厕所,相伴着从外面经过。
声音从远处过来,走近,又远离。
今昭一直抱着他,没松手,像笃定他们不会进来,又或者,被看见了也没什么。
她只是在喜欢一个人,刻骨铭心地喜欢一个人。
他们讨论孟言溪和路景越谁比较帅,谁比较有钱,又感叹那样的财富这辈子望尘莫及,最后说到自己每个月生活费。
一个三千,一个五千。
今昭在心里羡慕所有生长于爱里的小孩。
而单亲成长基金的意义或许就在于,即使无法替代,也尽力让他们少一些求而不得吧。
就像那个女孩所说,不止是经济援助,而是在看懂他们所有困境后精准的托举,像神明一样。
孟言溪很快也领会到了,他只是惋惜,还有心疼。
可惜没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让她看到。
英国的天那么冷,那些年,她究竟独自吃过多少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