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钰还该怎么就怎么,转眼又是两天。
一场戏拍完,他一回头,看到人堆里有个大高个看着自己笑,是宗修远。
宗修远来探班。
赵导早就注意到宗修远,原以为是哪个艺人过来玩,正准备打听打听,回头划拉过来拍戏,这体格这样貌,少年将军、中原霸主什么的,一演一个准。
见人和安钰聊上了,走近一看,对方举止穿戴都不俗,尤其腕上的一块表,是他喜欢的某高端品牌的经典款,大七位数,就歇了心思。
赵导这时候还不知道,下午就能圆梦。
当天下午,宗修远和赵导聊了几句:
赵导:“一百万,只要一个龙套角色?”
宗修远颔首:“是,麻烦您了。一百万不够的话,您说个数。”
喜欢一个人,就要喜欢对方的所有,他想出现在安钰的戏里,既是创造相处的机会,也是留念。
赵导没要宗修远的钱,正式签了合同,片酬按特约演员的水准算,之后,安钰多了个为了救他而死的彪悍侍卫。
宗修远这时才补充:“您是看我外形条件不错,临时拉来充数。”
赵导:“……”
安钰没想到,赵导竟然能说动宗修远拍戏,虽然戏份不多,但就宗修远这条件,拍好了,哪怕只是几个镜头,回头八成会成为讨论的热点。
宗修远一脸尝试新职业的新奇,像个大男孩,请安钰指点他拍戏的事。
安钰一口答应。
他心情挺好,以前总被人照顾,总算能回报了。
宗修远换了戏服后,扮相极其惊艳,引得不少人求合照。
安钰乐颠颠的看,目光偶尔一瞥,恍惚看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背影,再寻找时,又什么都没有。
可能是眼花了吧。
如果邢湛真来这儿,怎么会不出现。
邢湛确实来了,也确实没出现,免得安钰以为他又监视他,因此专挑了宗修远来的时候来。
不过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走,不是他的作风。
所以,安钰看到了个模糊的背影。
邢湛按着心头的酸意,处理了点别的事。
他无意中听到一点有关安钰的流言。
当天,一个姓苏的和一个姓黄的,被从酒店凌乱的大床上赶了下来。
一审之下,邢湛得知,姓黄的从长风娱乐那买不到安钰的合约,又没法卡安钰本就空白的资源,已经琢磨着将人掳走下药一条龙,回头再拍些不能见人的照片,人就算攥在手心里了,想怎么捏全凭心意。
邢湛不禁后怕。
这种事,处理倒不难,他很快吩咐下去。
回头姓苏的会被彻底挖掘出丑闻,做一只过街老鼠。若有像坑害安钰这样坑害过别人,找找受害人,该怎么清算怎么清算。
姓黄的有点出身,仗着家世做恶无数,证据一抓一大把,正好送进去改造,也算为民除害。
眼看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轻描淡写的宣布自己的结局,连他抬出家中长辈都不搭理,黄总畏惧的问:“你到底是谁?”
邢湛说:“安钰的哥哥。”
处理完这事,他在酒店待了两天,等宗修远离开,才出现在剧组。
安钰忽然想起前几天的惊鸿一瞥,问他:“你早就来了,是不是?”
邢湛抿唇:“没有。”
安钰越发肯定之前没看错,盯视他:“撒谎!为什么躲着不出来?”
邢湛垂眼,淡淡说:“我没有盯着你或者别人,是凑巧都来了,就等了一会儿。你别不舒服,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