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令仪搁下笔,揉了揉手腕,笑道:“你怎么也喊夫人了?没得把人叫老了。”
紫苏小声:“小姐,七夕那回,姑爷问怎的还唤小姐,虽然未责备我们,瞧着却也怪吓人的,还有这几日,我每回没改过来,还叫您小姐,姑爷就淡淡地扫我一眼,就这样。”
紫苏学样,把萧令仪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行吧,不过是个称呼。”萧令仪也低声,“男人就是小心眼。”
紫苏吐了吐舌头,这话她可不敢说。
“笑什么呢?”严瑜出现在书房门口。
紫苏立刻退了出去。
萧令仪仍笑盈盈的,看着长身玉立的严瑜走进来。
“先用饭?回来再画?”他接过她的手,轻轻揉捏。
“好。”
两人用完饭,严瑜又跟着她回了西书房,萧令仪笑道:“怎么,今日不温书了?”
她知晓他每日早晚都会温书,今晨他去铺子里帮她记册了,晚上还不抓紧工夫看会儿书?
严瑜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转身要去自己的书房。
萧令仪在后头一揽,环抱住他,笑嘻嘻道:“既进了我的盘丝洞,就休想再逃!”
她挠他的小腹痒痒肉。
严瑜眼疾手快,将她乱动手按住,转身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她俨然不知危险,还目露疑惑,“夫君,怎得你肚腹石更了许多?”
从前有这样吗?不过每回。。。。。。她都混混沌沌,都不记得了。
她又伸手摸了摸。是石更的,不是错觉。
“想看?”他声音低沉。
她眨眨眼。
严瑜慢慢抽开腰带,缓缓解下道袍、掀开中衣、里衣,手上动作慢条斯理,眼却沉沉地盯住她。
萧令仪咽了咽,“要不、要不还是别看了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个当着她面脱衣裳的男人,还是当初那个换件外衣都要背着她的人吗?
他的上衣已经全然解开了,露出胸膛来。
她脸已经开始发烫了。
他脸如今白了许多,不想身上肌理还要略白一些,和她从前观赛舟时偶然瞥见男子有些不同,似乎。。。。。。更好看些?
她心口怦怦跳。
他牵起她的手,放在腹部,“不是要摸?”
她感受那块状的肌理,她记得先前还没有吧,怎么最近突然长出来了,她的手滑了滑,和捣衣板似的。。。。。。
严瑜如今腹腱如铁,自然是石都督的功劳,石都督久经沙场,虽然欣赏文人的才华,但是看不惯他们弱鸡的样子,故而,整个都督府里的幕僚,都要跟着练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