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起头,吻一下季桐的耳垂,用气声呢喃着追问:“……你想吗?”
季桐身体轻轻一颤。
她缓缓蹲下来,托起谢纾的右腿,手指搭上长筒靴的拉链。
她这才发现,谢纾是曲着腿的。
谢纾本身就比她高一点,今天又穿的高跟鞋……
原来,谢纾早知道她想要做什么。
谢纾一直在迁就她。
心脏涨得发酸,季桐低头深深呼吸一下。
“阿纾,先洗澡。”她轻声说,脱下了那双沾着寒气的长筒靴。
很美,即便隔着紧身裤,谢纾的腿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笔直,修长,匀称。
小腿绷紧时,肌肉紧实,线条流畅,很有力量感。
指尖擦过那紧实的曲线,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季桐垂下眼帘,暗自咬唇。
她以前,怎么会觉得谢纾病歪歪的?
“季桐。”谢纾轻哼,两颊浮现淡淡的粉。
那双水蒙蒙的眼睛无助地望过来,谢纾低低柔柔地说:“……别摸。”
季桐迎着那双眼,呼吸声重了几分,她用力咬住唇,终是依言松开了手。
“阿纾,先洗澡。”
谢纾这样纵着她。或许……她真的可以放纵一些,在这个人面前。
浴室里暖气开得很足,温热的水汽很快爬满了玻璃门。朦胧的镜面上,印上一双纤秀的手,指节修长,用力曲起。
浴室门开,缭绕的热气涌出。凌乱的脚步踩在地板上,交织着炙热的喘息。
满室凌乱。
上午刚换的床单又被褪下来,季桐看着凌乱的床垫,眼底闪过满足与宠溺的复杂光采。
浴室里又传来淅淅沥沥的淋浴声。
季桐抱着换下来的床单,眉眼弯成幸福的样子。
谢纾,谢谢你这样爱我。
时针滴滴答答地走着,早已过了零点。
今天是谢纾的生日,亦是情人节。
季桐将床单塞进洗衣机,按下按钮,转身,回到卧室。
谢纾还在浴室没有出来。
季桐来到床边,从床头柜最底层抽出一个深蓝丝绒小盒。她将盒盖掀开,一对素圈戒指静静躺在里面。
去《问心》剧组报道的那一天,其实她看清了,谢纾眼里的期待。
这只小狐狸多笨啊,心思都写在了脸上。
一眼就看穿了。
可爱得要命。
她将盖子合上,置于床头柜,起身,去收纳柜里拿干净的床单被套。
柜门拉开,整齐叠放的织物散发出淡淡的柔顺剂清香。
谢纾的床品大多是一片深浅不一的绿,像初春的林野或沉静的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