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说这幅画不是移花接木,而是原样克隆?”
在场的人都没怀疑徐老师的水平,毕竟一个人从大学的时候就开始研究徐悲鸿,到现在已经几十年了。
家里有几十幅徐悲鸿的真跡,甚至纪念馆里都有他捐的画。
但徐老师自己怀疑自己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。”
“本来今天高高兴兴的,刚才看假画看得挺开心的,突然冒出来这么个东西,真糟心吧?”
“老徐,你的意思是说,你也分不清?”
“是的。”徐老师有些难过的点了点头:“我家的那幅画,还是十年前,我在拍卖行拍下来的,一直藏在家里,从来没给外人看过。”
“克隆怎么会克隆到那幅画身上呢?我不理解。”
“真的不理解。”
“这还想不明白吗?”周专家大大咧咧的说道:“有没有可能,你家里那幅画是假的,这幅画才是真的呢?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徐老师摇摇头说道:“两幅画的水平是差不多的,要是假的话,那就都是假的。”
听到这话,眾人纷纷点头。
这也是大家共同的猜测。
马老师给的肯定是假货,真品不可能用废报纸包著、走不准时的航空物流运过来,毕竟真品的价格肯定在百万之上了。
但这猜想他们不敢说。
徐老师毕竟年纪大了,万一出现个好岁,大家都说不清楚。
“所以,你们也觉得我家里那幅画是假的?”
徐老师环顾四周,眾人沉默以对,没一个敢乱说话的。
“看来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这样吧,老马,这些画给我带回去研究一下行不行?”
“带回去?”马老师有些犹豫。
换个人他马上就答应了。
但是徐老师。
这要是研究一晚被气晕过去了,算他的、还是算何涛的?
“没错,我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人的画假在哪里,你刚才说,这画是何涛送过来的?”
“那个把黄院长搞下台的何涛吗?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
“可以,我最討厌姓黄的了,这个何涛有前途,这活儿我接了。”
徐老师说完这话,直接上前就把刚才看过的徐悲鸿的品,一股脑儿的抱了起来,像下雨收衣服一样,夹在了腋下。
然后一言不发的走了。
主要也是他老人家脸皮薄,实在待不下去了。
一直到上车了,他才给马老师发了个消息:
【老马,我一世英名差点毁於一旦,替我告诉何涛一声,这背后的造假者,
我跟他没完】
【等到我研究出一点眉目,一定想办法公之於眾,到时候论文会让何涛当第二作者,先提前跟你说一声】
马老师好奇,问了一声徐老师打算把论文发在哪家期刊上,对方隨口回了几个名字,听得他心头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