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厂里的保安怎么样?我看原先的保安不靠谱。”
又是一轮激战过后,林威问。
“确实,接下来厂里的人事安排,我打算想想办法,看能不能招收到一些退伍的老兵,把他们和现有的保安混合编组,建立更加全面可靠的安保系统。”
肖羡迪微微还有些喘,边伸手整理着凌乱的头发,边说。
“这个就交给我来办吧。”
林威想到曾是退伍军人的连根生。像他那样的人物,尽管是转业离开部队,也哀鸿遍野人中豪杰,绝不是一般普通人能比得上的。
连根生为人忠厚老实,又把自己当成了他和女儿的救命恩人,是绝对可以靠得住的,况且虽然他一直没问,却仍能感觉到连根生应该是
在部队里遇到了什么难处。像他们这样的铁血军人,讲就是一个“义”字,和他一同转业离开的应该也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。如果这股力量能为己所用的话,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不少的收获。
与肖羡迪又温存了一会,林威见厂里已经没什么事,就驱车回到饭店。
此时正是下午两三点钟,饭店里最闲的时候,林氏父母正和几个服务员坐在一起闲聊。见到林威进来,林母不禁有些奇怪,问:
“今天不是你开学的日子?不用上课?”
“下午只有一节《中医基础》,就是让我上去讲都绰绰有余了,一点意思都没有,所以就回来了。”
林母虽然不赞同林威的做法,但也是找不到说他的理由,毕竟他说的也是事实,于是便摇摇头,由他去了。
“妈,生哥呢?”林威在店里扫了一眼
,发现都没有连根生和方淑玲的身影,问。
“根生就是个闷头葫芦,在后厨里扫地呢,淑玲在一旁帮着他。”
林威点点头,就往后厨走了过去。
进去时,正好看到方淑玲要从连根生手中接过扫把,说:“我来吧,你累一天了,歇会。”
连根生明显有些发愣,只由着她把扫把拿走,木讷地站在那里,说了句:“谢谢…”
可方淑玲才拿走扫把,他就又拿起一旁的抹布,投了两把,就开始擦起了灶台来,一点都没注意到,汢台刚刚已经被自己擦过,上面还残留着没干的水渍,仍是擦得极为专心致志,仿佛那是件非常重要的事。
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不能闲下来,只要有点事,就能全神贯注,认认真真的去做,木讷得跟木头一样,完全不知道要如何与其他人沟通。
这是这些早已习惯战场,习惯训练的军人从部队里退下来后经常都会出现的,他们似乎已经和社会脱节,找不到可以融入其中的办法。
只是,这里现在不仅仅是他一个人,方淑玲见他又要去擦灶台,就说:
“你放那,待会我来擦。”
自从方淑玲来了以后,不仅仅是婷婷那孩子生活上的一些不凡事,就是饭店里的很多活,以前是他连根生的活,现在都被方淑玲给抢了去干,让他在手足无措之余,觉得自己的存在都很多余似的了。
从方淑玲的一切言行中都不难看出,她对连根生有好感,只可惜了木讷的连根生半点风情不解,让本就有些腼腆的方淑玲颇觉无奈,让旁观的人跟着着急。
林威看到眼前这一幕,倒不急着进去了。其实他本就觉得两人颇有几分夫妻相,如果真能在一起,那是最好不过了。
又看了会,见连根生似乎又想找些事干,林威这才进来,说:
“生哥,歇会吧,我有事想要找你帮忙。”
“我们父女的命都是你救的,我的命已经是你的了,还说什么帮不帮忙的,有什么要吩咐做的事,你尽管说就是了。”
连根生绷着一张脸,硬梆梆地说。
这话反倒是让林威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,不由摸了下鼻子,苦笑了一声,说;“你还有和退伍的战友联系吗?我想找几个过来帮我做事。”
“有,但是相较于我之前的情况,他们还要更差些,一身的伤痛,怕是人来了也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连根生老实地说,眼神中有过一抹痛楚一闪而过。
“他们的身体都不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