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威不免有些奇怪。
“他们有的可能勉强可以自己料理自己的生活,可有的几乎就已经成了废人,只能躺在床上等死了,身上的伤痛都很严重,怕是做不了事了。”
“只要是病,我就有信心能治好。”林威非常自信地说。
连根生身形一顿,神色极为复杂地看着林威,良久才愣愣地说;
“如果、如果你真的能把他们治好,以后我们的命都是你的,随便你差遣。”
当林威跟着连根生来到他之前所住的那个天桥底时,眼前所见的一幕让他心头为之一震,好一会说不出话来,
就见在天桥底下的一个窝棚里,里面笔直地坐着一排六个大汉。
而从他们的坐姿就不难看出,他们之前都是和连根生一样,是军人出身。再加上他们眼
中的凌厉杀气,让人一眼就能看出,这是些从枪林弹雨中滚爬滚打过来的。
看到林威突然出现时,六人眼中都出现了极为警惕的神色。
跃然他们身上全都有伤,而且就正如连根生所说,伤得很严重,但从他们如刀的眼神中,林威就能立刻感受到,如果他想有什么不轨的行为,他们会有十几种让他当场暴毙的方法。
当然了,这个前提是林威只是个普通人。
连根生扫了几人一眼,问:“老六呢?”
“出去找事。”离连根生最近的人回答。
“这些就都是我之前跟你说过,与我生死与共的兄弟,如果你真的能把他们都治好,我们兄弟八人的命都是你的。”
连根生转而看向林威,一脸的郑重。
在场六人闻言,目光一致地全落到了林威身上,眼中神色复杂。但那样的神情也只是一闪而过,如果不是林威一直紧盯着他们,都不会注意到。
他们或许身残,有人腿上甚至已经出现流脓发黑的腐肉,但他们所有的神情中,唯一有的就是军人的坚毅与骄傲,不见任何一些其他的情绪。
“可以说说你们的故事吗?不难看出,你们应该属于某个精英部队,就算是任务失败,也不可能会落到这样的下场。”
连根生眼中再次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。他静静地看了会眼前的几个兄弟手足,良久才重重地叹出一口气,说:
“我们之前所执行的,都是绝对的机密,不能曝光,可任务一旦被曝光,我们就会马上被放弃,这是我们在进入这个部队之前就已经知道的。”
林威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他,等他接着往下说。
“之前有一位危及国家安全的贪官,想要携带机密出逃,贩卖给我们敌对的国家,以此得到自己在那里生活下去的权利和自由。我们奉命去劫杀,可万没想到竟然遇到埋伏,而且那些埋伏我们的人能力都在我们之上,我们全都被捕,关在岛国,并由此引起国际争端,军方不能承认我们的存在,只好说我们是擅自行动,但坚称我们为华夏公民,根据国际法应该交由公民权所属当事国审判,几番周折才把我们从岛国接了回来。”
“又是那些岛国倭寇?”
“不错,就是他们。其实我们在执行任务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,这次军方拼命把我们从岛国保送回来,但为了息事宁人,而那个贪官虽然被双开,但是他本就属于一个庞大的家族,甚至还有些族人在那个神密单位担任要
员,因为我们杀了他们的人,所以他们对我们怀恨在心,一直试图出手干扰事情的发展,所以国家也不能在暗中对我们进行救助,我们这才有了今天的遭遇。”
“仅仅是为了怕引起国际争端,想要息事宁人,他们就能连自己的军人都可以牺牲了?”
林威听得胸口急剧起伏,伸手一挥,一拳挥在一根水泥柱上,就听“砰”的一声响,就见围着他出拳的位置出现了一阵烟尘,原本屹立的水泥柱就裂出了一条缝隙,摇摇欲坠了起来。
在场几人的神色顿时都有了变化,原本凌厉的目光中更是闪过噬血的狂热。
在军人的世界里,他们以服从例子令为天职,崇拜的只有强者。而林威那一拳,明显已经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,所以心中升腾起对林威的一丝好感。
“一切都要顾大局,要有牺牲小我的精
神。”连根生嗡声嗡气地回答。
见林威没有再说话,他又沉默了片刻,才又说:“介绍一下,这位是铁柱,这是尖刀,这是钢钉、这是疾风…”
林威点头,目光随着连根生所指在六人身上一一扫过,把胸口一口中浊气呼出,才觉得胸口没那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