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宅,就听见徐星星往焦伟骏头上浇油:
“现在外面的人都说,陆家不要的儿媳,其他名门也不会要,太跌价丢人了。哎,好可惜这门婚事……”
“徐星星你怎么进来的?”舒映真想刀了她。
“你管她怎么来的,”焦伟骏原本就气,见到本尊回来,更是雷霆暴怒。
扬手一巴掌扇过去:“哪个男人不会偷腥,你至于要闹得天下人尽知?!”
“现在人人都知道这丑事,你让我脸往哪里搁?你以后又怎么嫁好人家?!”
舒映触不及防,整个人被打倒在地。
眼前冒星,腮帮子发烫发疼。
248:一箭四雕爆虐;一周的频率几次
焦伟骏那巴掌压根没收力度。
几根巴掌印浮现在舒映左脸上,跟旁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,触目惊心。
焦娇坐在沙发上掩唇低笑。
舒映突然想到舒母很多年前对焦伟骏的评价:
“年轻时他追我,虽穷,但对我是真的好,凡事都尽心尽力去做,诚实孝顺。”
在舒映看来,焦伟骏这男人是可怕的。
仗着她跟舒母的信任,在外面偷偷养了几十年的小三。
如今,这三人仗着她没了母亲,爷爷卧病在床,肆意作弄她。
舒映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眸里凝聚着腥风血雨,巩膜血丝渗人:
“生我养我的是舒家,你没资格管我!”
“你住着舒家的房子,使着舒家的财权,怎么不见你说脸面往哪搁?”
“怕我以后嫁不了好人家?你是怕捞不到油水!你除了贪便宜还有什么本事?!”
“偷腥?你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跟你一样贱?!”
她音腔平日均匀稳当,此时却破音陡峭。
徐星星母女没想到这次能彻底激怒舒映,又怕又激动。
最好他们父女俩从此断绝关系,舒映赶出公司。
“你!混账!我今天非得打死你!”
焦伟骏早就忘记了几十年前仰仗他人鼻孔的苦日子,左顾右盼找东西。
“爸你别冲动呀,”焦娇佯做着急去拉架,实则将水果盘往他身边推。
果盘上面搭着一把水果刀。
焦伟骏气得理智丢去了爪哇岛,拿起水果刀就要捅舒映。
舒映开始冷笑,可以百分百确定了。
当年这男人将她锁房间,想让她发烧烧坏脑子或挂掉。
如今朗朗乾坤便要杀她。
眼见水果刀往脖子靠近,舒映揪住时机,扣着他手腕一扭举过头顶,伸脚绊了他一下。
焦伟骏转了个圈,失去重力往焦娇身上倒去。
舒映用力踹了一脚他的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