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娇原本在看戏,做梦都没想过会这把火烧到她身上。
锋利的水果刀从她右脸斜着划到右眼角。
“啊——”
焦娇撕心裂肺呐喊。
焦伟骏撞到桌角,软在地上,眼前有了叠加的黑影。
二宝是被特意带回来的,冲上去就着焦伟骏的小肚腿咬了口。
象牙白的利齿沾了腥血。
“嘶!死狗你找死!”
“二宝,拿鞭子过来,”舒映喊了声。
不出三分钟,二宝咬着一根马鞭飞奔下来。
这马鞭是她去年买来骑马的,但没用上,平日用来逗二宝。
徐星星有股不好的预感。
下一秒,舒映拿着六十多厘米的马鞭,抖了下空气。
鞭子质量优良,比吸管粗一些,随着动作灵活抖动。
徐星星也顾不得扶焦娇了,满脸恐慌转身要躲卧室。
舒映揪住她后领推倒,扬鞭抽下去。
“啊!杀人呀,救命呜……”
她叫到一半,马鞭抽在她嘴上。
浓妆也挡不住纵横交错的鞭痕。
“你要是放古代,连个通房丫鬟都算不上,毕竟在外面做了二十多年的小三。”
“做母亲的贱,生个女儿也贱骨头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这二十多年来用的是舒家的钱!”
徐星星从未听过如此羞辱人的话,又羞愧又痛苦,挣扎着要起来。
舒映一高跟鞋踩在她胸膛上,狠狠转了个角度。
姑娘像是久困牢笼的老虎,被逼红了眼角。
谁敢忤逆她,那就用锋利的獠牙咬断对方的喉咙。
刘叔听到凄惨的惨叫声,赶紧将门窗关起来。
这几人将他们家和善的小姐硬生生逼疯,活该被打。
舒映稍微出了些气,压低声:“你以为领了证就万事无忧是吗?还记得舒宅少了个女佣?”
徐星星嘴角都被抽烂了,畏畏缩缩不敢瞪舒映。
“那个女佣怀了孕,听说是个男孩,”舒映哪里知道性别,瞎吹的,“焦伟骏很高兴,养在外面了,我很期待那女佣母凭子上位。”
这重磅消息宛若原子弹,将徐星星的恐惧炸成漫天烟雾,无限放大。
“小姐,陆少爷来了,”刘叔刚汇报完,陆惊鸿就强闯进来。
客厅鸡飞蛋打,凌乱不堪。
他迈着长腿走过来,看见舒映脸上的巴掌印,特别心疼:“小映,这是怎么了?”
“别这么叫我!你不配,”舒映